當腳緩緩踩在那不一樣顏色的土地上的時候,陳澤很明顯的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鬆軟的感覺。
沒錯,整個土地都是鬆軟的,似乎這裏特意被人犁過一遍一樣。
用稍微將地麵刨開,土地周圍似乎還能夠感覺到當時血液在上麵留下來的濕潤感覺。
不,並不是似乎,而是確實感覺到,陳澤感覺腦子裏一股不好的預感出現。
緊接著,手繼續開始刨地,這裏的土地鬆軟的不禁讓陳澤想到了,那個墓碑規則。
似乎也隻有那樣的土地才能夠將人一瞬間陷下去,腦海裏剛剛冒出這個想法。
手上突然就感覺到了一股粘稠,似乎曾經的**因為被人摩擦的太多而導致開始起漿。
陳澤腦海裏不由的冒出了這樣一個畫麵,一個身影躺在地裏,然後然後用手不斷的去摩擦著上方的土地。
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給自己爭取最後一條活路一樣,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好像感覺到胸口處一股極其難受。
那樣的感覺代表著自己根本無法離開地裏,身體依然被埋在下麵。
哪怕手上已經出了血,也無所謂,感覺不到了痛覺也隻能夠不斷的去挖著。
很快,他(她)的速度變慢,手臂上麵的血液也開始變得粘稠,漸漸的開始粘連。
死亡降臨,不,這並不是畫麵,陳澤腦子裏一頓,突然便感覺自己的胸前突然一股難以忍受的痛苦出現。
抬頭看去,此刻自己的頭頂上似乎多出了無數的黑色泥土。
沒錯,挖著挖著,陳澤自己就被埋入了地裏。
“冷靜,冷靜,現在還不是著急的時候。”
下意識的想要去取出門把手,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一頓,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還會從門後麵出現在祠堂。
要是祠堂後麵的規則再一次觸發,到時候自己可能就要進行無限循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