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洛溪?”
張宇看著洛溪問道。
洛溪略作思索後,認真地說道:“我會對村長下手。”
“哦。為何不對穩婆下手?”
張宇看著洛溪有些訝異地問道。
“如果同時對兩人下手的話,那豈非太明顯了。石泉村的村民也不是傻子。村長和穩婆明顯地和巫婆不對付。然後兩人同時遭殃的話,明顯告訴人,這穩婆有問題。”
洛溪淡淡地一笑道。
“那為何兩人當中,你隻選擇村長,而忽略了穩婆?”
張宇略帶一絲驚訝地問道。
“咯咯,這是因為穩婆同為女人,而且穩婆更老。村長作為男人,則天然地會是巫婆的對手。”
洛溪道。
張宇略微的思忖了一下,神色一凝。他覺得洛溪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還是很有可能對村長下手,所以,我們必須好好地保護好村長。”
張宇認真地道。
“張宇,你說穩婆有沒有可能和村子內的人,有聯絡?萬一,就算是我們人贓俱獲,萬一穩婆不承認呢?”
楊霄道。
張宇的心頭一個激靈。這個楊霄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似乎也的確是這個道理。為何會是如此。
“那隻有聯絡村衛隊的人,一起來做事情。村衛隊也是村裏自保組織,也是最重要的組織,如果村衛隊的人人贓俱獲的話,那似乎,就不容巫婆抵賴了。”
張宇神色嚴肅地道。
“好,就這麽做,但是我們要如何說服那些村衛隊的人,那些村衛隊的人,似乎不會這麽輕易的答應我們。”
楊霄皺起眉頭道。
“誰說我們要親自說了,我們其實可以找人幫助我們。比如穩婆。”
張宇似笑非笑,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華。
“為何不是村長?”
楊宵有些納悶地看著張宇。
“嗬嗬,村長本身就是局中人,如果告訴了他,他萬一露出了破綻,對我們來說,反而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