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對盲女道:“別哭,別哭,隨你還不行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咋了你了。”
“噗呲!”
盲女破涕為笑。
“這樣可以了吧?”
張宇小心看著盲女。
看著眼前這佳人哭得猶如梨花帶雨,讓張宇也感到怦然心動。
“嗯!”
盲女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去哪?”
張宇看著盲女問道。
“我請你吃生燙,算是報答你,晚上幫我。”
盲女道。
“好,我無所謂。”
張宇聳聳肩。
“那我們走吧。”
張宇幫助盲女收拾了東西。
看著盲女拄著拐杖,張宇暗道可惜。這麽一個絕美少女,如果以後就這般盲了下去,太遺憾了。
“我扶你。”
張宇扶著盲女的手臂。
張宇可以感受到,盲女微微的一顫。但旋即就放鬆了。很顯然是接受了。
其實盲女活到二十歲,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大男生這麽親密接觸。如果不是現在是在晚上,夜色的遮掩。張宇一定可以看到她脖子都羞紅了。
在路上,張宇知道盲女叫紫纖,是一個地道的本地人。也是獨生女,隻是在三年前,父母在一次車禍,雙雙罹難。就剩下她一個人。
張宇聽得心頭心疼,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挑苦命人。
阿伯生燙店。
在一個旮角的小巷口。
招牌被煙熏得有些發黑,一看有些年頭了。至少也是二十年往上。是一家名副其實的老店了。
生燙不錯。自己選的輔料。至少很合張宇的胃口、
似乎張宇答應和自己一起吃小吃。盲女很開心。
隻是盲女吃得不多,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張宇看著盲女笑著問道。
“陸紫纖。”
盲女低著頭,羞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