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看著徐陽笑道:“知道這是何人麽?”
“是我。”
徐陽的手微微顫抖,麵無表情地道。
“這就是你出車禍的那條路線。在你車禍前三日,你來來回回地行駛了三次,你告訴我,你在幹嘛?你分明是在踩點,為你後麵的惡毒陰謀在預演,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張宇看著徐陽擲地有聲地道。
“沒有,那一日,我和梁雨冰吵架,我的心情不好,所以我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開著,至於我開著去哪裏,我記不得了。”
徐陽漸漸平靜地道。
張宇此刻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徐陽,一切都推到了死人的身上,反正死無對證。
但是他也有足夠的耐心。
“哦,是嗎,據我調查,在你車禍之前的前五日,單單那一日,你的車輛,也在這條路線,來回了兩次。你別告訴我,你那一日也是和你妻子吵架,心情不好,特地在這一條路線上,來回行駛?”
張宇似笑非笑地道。
徐陽啞口無言,但是他閉口不言。
“徐陽先生,我們掌握的線索和證據很多,可以和你慢慢耗。再看看這個。”
張宇隨即對徐陽再度地扔出了一份資料。
“其實,我們詳細地調查過了。在一年前,兩年前,你也出過兩次車禍,而這兩次車禍之前,你也分別為你的妻子梁雨冰購買了兩千萬,三千萬的保額。而且,受益人也都是你。你不會告訴我,有這麽多巧合的事情吧?其實在此前那一次,要不是你妻子身上係著安全帶,撞擊的電線杆又是空心的,在兩年前,你的妻子就有可能死在你的手上了。你這個劊子手!”
張宇看著眼前的徐陽眸光冷厲地道。
“這……”
徐陽不再說話,隻是低著頭。
很顯然,此刻的徐陽內心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但是他蒼白的臉早已出賣了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