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宇也在思考著。能讓一個堅強的女子哭泣,到底是什麽原因。
“還有其它的異狀嗎?”
張宇問道。
“嗯,好像當時有幾日,她很害怕。一直做噩夢。每日半夜驚醒。”
朱華道。
“做夢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每個人,其實都會做夢的。”
張宇道。
“不一樣的。其實玉敏姐平日內,雖然會做夢,但也都是很正常的夢,不至於從半夜驚醒,而且還是連續幾夜,都這樣。再加上連續幾夜都是這樣,所以,我懷疑。那段時間,在玉敏姐的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朱華嚴肅地道。
張宇仔細的思索了一下,倒也是覺得她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那花玉敏還有哪些人,和她的關係不錯呢?”
張宇問道。
“其實當年雖然玉敏姐和我們的關係比較近,但也隻是因為她和我是最早呆在公司宿舍的,後麵那些一起搬進來的小姐妹和我們的關係其實都還是不錯的。”
朱華對張宇道。
“可以聯係她們一下嗎?什麽時候,我做東,請客,請你們一起吃飯。”
張宇笑道。
“好,可以,我聯係,她們一定會來的。話說,我們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
朱華很爽快地答應了。
“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你來聯係,時間你來定,什麽時候方便,約什麽時候。”
張宇笑道。
“這個好。”
朱華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在和朱華分開後。張宇和林又涵回到了酒店。
回到了酒店,張宇就對林又涵道:“林警花,麻煩你查一查,這青台市,在2021年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和九頭蛇有關係的案件?”
“嗯?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又涵有些奇怪地看著張宇。
“如果我們假設,花玉敏的那個男朋友或者情人就是九頭蛇的太攀或者過山峰,那你覺得,那時候的花玉敏在熱戀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她連連噩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