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賴寶澤,你恐怕是不知道。你租賃的大眾速騰的後備箱內,被檢測出了張惠慈的血漬。那輛車此前就是你在租賃,別說這和你沒有關係。”
張宇看著賴寶澤冷聲說道。
“這……”
頓時賴寶澤有些無奈。
因為他知道,此刻就算是自己再狡辯也是無用了。
“好,我交代。”
賴寶澤隨即交代了自己殺害張惠慈的一切。
的確是如張宇所調查的那樣,他缺錢。在入獄前,賴寶澤在省府市的一代,也算是一個大佬級別的人物。但是隨著他被判刑了二十年,雖然提前假釋。
但是生活仍然是很拮據。因為老婆卷著他的錢和別人跑了。賴寶澤身上幾乎沒有任何的存款。以他曾經揮霍無度的習慣,如何能受得了。最終,在一次和朋友逛街的時候,發現了日月會所。
看著裏麵那些衣著光鮮的舞女,在監獄內呆了十幾年的賴寶澤蠢蠢欲動。
最終促成賴寶澤殺人的想法的,還是他的朋友無心的一句話。
這些頂級舞女的收入,高者,甚至超過了金領。就是這話,讓他打起了這些舞女的主意。最終經過幾日的踩點,他將目標鎖定了張惠慈。因為她是一人獨居好下手。
接下來的犯罪過程,就和張宇調查的那樣。他偽裝成土豪。接近了張惠慈,博取了她的好感。最終,將她騙入了自己租的房子殺害。然後奪取了她身上所有的財物。
“賴寶澤,我想知道,你為何不直接找一個地方,將屍體埋了呢?而是要將她的屍塊,丟棄在幾個地方?”
張宇略帶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題,不但是賴寶澤。就連邊上的林建設也感覺很是納悶,覺得這的確是有些的奇怪。
“因為我恨警察,我想看著他們被我耍得團團轉的樣子,隻是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警察這麽快就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