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郭德力點點頭,然後有些無奈地道:“因為家裏的事情,我父親生病了,在和我要錢治病,可是我拿不出來。”
張宇看著郭德力的眼神,良久確認他應該是沒有說謊。
“那日晚上,我記得你的同事說你半途出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可有這回事?”
張宇看著郭德力說道。
“哦,有些不記得了,我想想。”
郭德力思忖了一下,旋即對張宇說道:“那一日,我好像是肚子有些難受,所以拉肚子,我才出去這麽久的。”
張宇深深地看了郭德力一眼。
旋即,看著郭德力說道:“你們這個房間有兩個洗手間,你為何要出去外麵那一間,舍近求遠呢?”
“這個你作何解釋?”
張宇目光深深地凝視在了郭德力的身上。
“警官同誌,你也知道,我們這個房間有這麽多人,而且剛剛喝了酒。我如果占了較近的這個洗手間,對他們上洗手間,會有一些不方便。而且我知道自己肚子難受,所以,我就選擇了比較遠的那個洗手間。”
郭德力對張宇解釋著說道。
“哦。”
張宇微微頷首。
不得不說,這個郭德力的解釋雖然聽起來似乎是有些的牽強,但此刻在張宇看來,也算是說得過去。
“你去了大約多久?”
張宇看著郭德力問道。
“忘記了,這麽長時間,抱歉了,一個月前的事情,我有些想不起來了。大約十幾分鍾左右吧。”
郭德力對張宇說道。
“嗯。”
張宇微微點頭。
雖然這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不知為何,他聽起來,就是覺得有些怪怪的,這也不知道為何。
“那個發生命案的天台,你後來有上去過嗎?”
張宇看著郭德力問道。
“沒有,我都沒有上去過。”
郭德力對張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