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陽,別衝動!”
歐陽玉兒頓時緊張了起來。
張君陽的情況雖然她了解不少,可卻隻知其心思活躍,頭腦很強,卻因三年前的一次意外沒了修為。
若非對方的純陽之體是自己最後的依仗,自己也絕對不可能找他當作道侶,承受世人如此大的非議。
可對於古玉淖,她卻是再了解不過了。
此人絕對可以譽為古今第一奇才。
如果真要拚命的話,自己都未必是其對手。
雖然這世間的強者無數,實力遠超古玉淖的大有人在,可在同齡人之中,對方絕對可以稱之為舉世無敵。
尤其是其劍法,更是出神入化,精妙絕倫。
張君陽竟然會提出來要跟古玉淖比劍法?
那不如同羊入虎口了?
不行,絕對不行!
“我覺得,沒有可比的必要,古宮主,本宮還有事,就不接待你了,請回吧!”歐陽玉兒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怎麽行?剛剛可是你的道侶提出的建議,難道你們百花宮要言出無信嗎?”古玉淖冷笑著搖了搖頭。
“那……由我來!”歐陽玉兒咬了下紅唇。
對於劍法,她的確沒什麽造詣。
可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應下。
“別傻了,比試劍法是他提出來的,你來應算什麽事?”古玉淖悠悠地道:“怎麽?怕我失手殺了他?”
“這個你放心,不動用修為和真氣,而且憑借我劍術的精妙,也不會要了他的命,頂多就是割掉一些看起來礙眼的東西罷了!”
說著,他的目光朝著張君陽的褲襠處掃了一下。
“沒錯,是我說的,所以我來!”張君陽說著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對錢程問道:“錢大哥,有劍嗎?給我來一把趁手的!”
錢程沒多言,隻是隨手拿來一把扔給了張君陽。
“張君陽!”歐陽玉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