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咆哮、嘶吼。
堂堂十大宗門的天驕們,此時都雙目赤紅,怒發衝冠。
他們等了這麽久,最終等來的,就是這個結果?
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你真的篤定,這裏是那個張君陽做的?”龐雲還是不信。
“我以人頭擔保!”趙升言詞確鑿。
“不對啊,那個張君陽,我聽聞隻是青雲宗的一個廢物而已,怎可能有如此大的能耐?”玄霜宗的顧長雪上前,挑動了一下垂在額前的一縷秀發,疑惑地問道。
“哼,那家夥不知得了什麽手段,怪異至極,絕不能用尋常的認知對待!”趙升說罷,還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不斷傳來刺痛。
“如若真似你說那般,那這個張君陽,就是我逍遙宗的敵人!”
“沒錯,我清幽宗也與他勢不兩立!”
“對,他便是我冰魄宗的死敵!”
各大宗門的天驕紛紛表態。
這份六十年才有一次的莫大機緣,竟被張君陽給毀了,讓他們如何不義憤填膺?
“媽的,沒了這造化池,我應該怎麽辦?我的修為已經壓製不住了,可惜了無法完美破壁!”
“我也是啊,早知道我在二十年前就直接突破了,何苦等待到今日?”
“恨啊,我不甘心啊!”
“吾等說什麽也要找到那張君陽,哪怕將其剝皮抽骨,也難泄心頭之恨!”
“沒錯,讓他交出造化池水,此乃我十大宗門之寶,他區區青雲宗的廢物,何德何能可染指此寶?”
“討伐張君陽!”
……
此時的張君陽,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惹了眾怒。
他還在帶著青青到處閑逛。
“怪了,怎麽還沒碰到聖皇宗的弟子?”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分別再第三天和第五天,敲過幾個聖皇宗弟子的悶棍。
那時候他的收獲頗豐,還曾感歎過聖皇宗各個土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