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不是我拿的啊!”
張君陽攤開雙手。
反正對方沒證據,死不承認就是了。
“不是你又會是誰?當時在場的,除了你和那個小孩之外,便是我的幾個師弟!”肖承憤恨地質問:“而且,你明明挨了我一擊,我醒來後你卻先不見了,如今還沒有半點傷勢,如何說明?”
“這……”張君陽心思電轉:“你想哈,有沒有可能,我這麽個廢物,進入到遺跡這麽危險的地方,我們宗主會給我一些保命的東西,例如……一次性的法寶之類?”
“嗯,有這個可能!”肖承旁邊的男子聞言點頭:“我聽聞這個張君陽,跟離火宗的趙群上了生死擂台,也是用一次性的法寶,出其不意將那趙群給滅殺了!”
“就算說得通,但誰能確保不是你在我背後下黑手,將我打暈,奪走那至寶的?”肖承再度質問。
“大哥,那至寶有多大威力,你比我更清楚吧?”張君陽沉聲狡辯:“就我這麽個沒修為的廢物,能觸碰得到那種級別的至寶嗎?”
“嗯,說得也是!”肖承陷入了沉思:“可不是你,又會是誰?”
“對了,我聽離火宗的王依舒說,這遺跡中有一群神秘的黑袍人,離火宗不少的弟子都被那些黑袍人殺了,你看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張君陽直接甩鍋。
“什麽?黑袍人?哪個勢力的?”肖承等人聞言一愣。
“不知道,王依舒說,好像不屬於任何宗門勢力,就如同是這遺跡中本就存在的一樣!”張君陽繼續爆料:“而且那些家夥冷血無比,窮凶極惡,恐怕已經有不少宗門弟子都遭遇他們毒手了!”
“還有這事兒?”
一群高手們麵麵相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未免太過詭異了!”
“張君陽,你此言不虛?”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王依舒啊,便知道我有沒有瞎編!”張君陽聳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