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陽?”
“不可能,他不是青雲宗的廢物嗎?”
“沒錯,據說是因為有純陽之體,才算勉強活得有點價值,而除此之外,他一無所有!”
“哼,要說是其他人緩則罷了,此子?他有這個本事?”
所與長老們紛紛搖頭,沒人相信。
“諸位前輩,你們都被他給騙了!”趙升再度開口:“晚輩願以性命發誓,絕對是他做的!”
“我也幾次差點死在他的手中,而我親眼所見,我結拜二哥英布,被他一劍斬殺!”
“我的結拜大哥郭毅,被他砍掉頭顱……據說他與肖承也發生了衝突,恐怕肖承也是死於他手!”
他滿帶哭腔地嘶吼著,然後雙膝跪地:“王依舒身為離火宗宗主之女,不但不為被張君陽殘害的同門申冤,還與他勾結,陷害晚輩……”
邊說,他邊不斷地朝著幾大宗門的長老磕頭。
那‘咚咚咚’的聲音,震得地麵直顫。
哪怕他的腦門已經血肉模糊,卻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張君陽此人喪心病狂,不但暗中襲擊各宗弟子,更是搶奪財物,被發現便會殺人滅口!”
“還望諸位前輩做主,嚴懲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窮凶極惡之徒!”
“苦肉計?”張君陽見狀,不由得眼角抽搐了幾下。
而旁邊的洪長生目光怪異地看向張君陽。
像是敲悶棍,下迷藥,搶寶物這麽沒節操的事兒,的確像是張君陽能幹出來的。
但……亂殺無辜,不可能……
“一派胡言,他在胡說!”王依舒連忙大喊起來。
“你閉嘴,等回去後,再將你交由宗主處置發落!”離火宗長老瞪了王依舒一眼,緊跟著抬手一翻,霎時間一道禁製落下,將王依舒鎮壓。
王依舒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隻能憤恨地等著趙升。
趙升心中甚是得意,從袖口中掏出一塊指甲般大小的水晶,向聖皇宗大長老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