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三個精英弟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都不敢再吭聲了。
張君陽挑了下眉毛。
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而齊宗主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了。
華不呂啊華不呂,地上的禍不惹,你惹天上的啊!
你這是給老夫惹來了多大的麻煩?
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齊雲宗……危!
他心思電轉,臉上頓時滿是笑容,看向了張君陽:“小友,今日之事,是老夫門下中人糊塗,看在老夫的薄麵上,可否就此揭過?”
“不行啊齊宗主,你們這位華長老不幹啊,今天不把我弄死,他老人家怕是掛了都無法瞑目吧?”張君陽撇了撇嘴。
“就是,那糟老頭眼睛都快瞪出血了,這事兒咋能完?”青青在一邊溜縫。
“胡鬧,華長老,還不趕緊向小友賠罪?”齊宗主眼睛一瞪。
“嗯?我?”華不呂滿頭霧水。
“不是你還能有誰?如果不道歉的話,那以後也別回宗門了!”齊宗主一甩衣袖,語氣堅決。
開玩笑,得罪了這麽個煞神,哪個宗門敢容你啊?
要知道,宗門大比最後那一幕,自己可是看得真兒真兒的,那場麵,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我……”華不呂開始懷疑人生了。
“你竟然連他都不認識,聽好了,這位就是青雲宗的天驕,老夫親愛的大侄子張君陽,得罪他,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齊宗主撚著胡須說道。
張君陽!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好似一道晴天霹靂般,直接劈進了華不呂的頭骨縫裏!
他腿一軟,竟然跪了下來。
奶奶的,我到底招惹了個什麽?
張君陽的事跡,整個七十二宗還有不知道的麽?
甚至傳言,碰到張君陽最好繞著走,實在繞不開,寧當孫子別得罪。
“唉?華長老快起來,你這是幹什麽?”張君陽哭笑不得,自己現在已經是凶名在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