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弟子,殺氣騰騰地走了過來。
“杜榮,你們要幹什麽?”等著被張君陽‘治療’的師姐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佘萱研,是你太過分了,我追了你十三年,你連手都沒讓我碰過,如今卻讓一個剛入宗門的毛頭小子觸碰你最隱私的地方,你是瘋了還是被他下了什麽迷魂藥?”
那叫杜榮的弟子額頭上青筋蹦跳,快步上前,一腳將張君陽用來問診的桌子踹得粉碎。
“沒錯,你們平日裏高高在上,如同聖女一般,對我們都愛理不理,卻不斷在這裏流連忘返,肯定是著了這小子的道,我們是來解救諸位師姐師妹的!”
跟在杜榮身後的那些男弟子們也都紛紛開口。
“混蛋,你……你們幹什麽?”佘萱研怒不可遏。
“師兄……你們來拆台的?”張君陽則神色淡然,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桌子,旋即淡淡地說道:“打壞了桌子,賠個五十萬靈石好了!”
“什麽?五十萬靈石?你怎麽不去搶?”杜榮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你桌子是拿萬年玄木打造的,也不值五十萬靈石!”
“那就跟師兄無關了!”張君陽舔了嘴唇:“打擾我給諸位師姐看病,這個損失,五十萬都已經是看在同門份上打的最大折扣了!”
“一派胡言,說,你到底是用了什麽邪惡的手段,迷糊了她們?”杜榮一把抓住張君陽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
“我勸你最好放手,要不然你賠不起的!”張君陽渾然不懼。
“我讓你再裝!”杜榮掄起拳頭便要砸向張君陽的鼻子。
“住手!”其他女弟子們見狀,紛紛上前,抬手間便是各種兵刃解放而出,懸浮於身前。
似乎隻要杜榮這拳落下,他便會被瞬間捅成篩子!
“你敢打他一下試試?”
“沒錯,你要是敢傷了小師弟,我們就跟你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