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聽到張君陽的這番話,嶽群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怎麽可能會腎虛?”
“嶽師兄,別以為自己是修士,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縱欲,哪怕身體比起凡人來強了不知多少倍,但修士依舊是人!”張君陽繼續說道:“喝多也吐,玩多也虛!”
“夠了,休要在這一派胡言,我身體好得很!”嶽群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你就沒發現,最近經常會腰酸,膝蓋酸,腿軟嗎?”張君陽嘴角一挑。
“你……”嶽群眼角抽搐了幾下。
他本來是探張君陽底的,結果反被對方把自己老底全給掀出來了!
“原來他那地方不行啊!”
“嘖嘖,真沒想到,看來平常他夜夜笙歌,禦女無數的傳聞是真的!”
“年輕人不懂得節製,采補過度,虛了吧?”
“咯咯,我可是聽說,這個毛病可大可小,如若不好好醫治的話,嶽家可能就絕後了哦!”
“誰說不是呢,咱們修士因為修行的緣故,本來受孕的難度就比凡人大上百倍,腰子虛的話,想要後代就更沒戲了!”
一群女弟子們竊竊私語。
雖然聲音很小,但卻一字不落地進了嶽群的耳朵裏。
嶽群的臉都綠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受到如此恥辱!
“夠了!”
他暴喝一聲,雙眼寒芒湧動盯著張君陽。
可片刻後,他深吸了口氣,強行將自己的心態穩定下來。
這種時候,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將這層臉皮撕破。
這不符合自己高貴的身份!
“小師弟,你這病看得不準,有這個時間招搖撞騙,還是多把心思用在修行上吧!”
他擺出一副前輩的模樣說教道:“能夠進入百花宮,想必你也是天之驕子,可不管多高的天賦,如若不努力,終究也隻是廢材!”
“多謝嶽師兄指教!”張君陽抱了下拳:“不過師兄啊,腎乃先天之本,五髒之根,虛了可不是小事兒,要不我幫你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