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他運劍。”
“運劍,你來教?可你懂嗎?”
其實也不是汪泰故意刁難,他本就是一位劍修,修習劍道快百年,對待劍以及與之相關的事物都極其較真。
他不允許一位什麽都不懂的煉氣境弟子來教另外一名練氣境弟子,這完全就是誤人弟子。
看著汪泰眼神中含著一絲憤怒的模樣,林動理所應當的點頭道:“略懂一點,就那麽一點點。”
“哼。”
汪泰食指一動,那位年輕弟子手中的靈劍瞬間飛到了他手中。
對年輕弟子道:“聽著,如若想要成為劍修,你需要靠著自己去領悟,雖然前麵會難以摸著門檻,可這也是對你悟性的最大考驗。”
“等你有朝一日能夠自主運劍之後,隻需要老師我稍稍點撥一下便能成為一名出色的劍修。”
“這點,你聽懂了嗎?”
汪泰一臉認真的模樣無比嚴肅,無意間展露出的氣勢讓那位年輕弟子低下頭去,不自信的點著頭。
可沉默片刻後,他突然抬起頭來:“可是老師,林師兄簡單兩句真的幫助了我很多。”
汪泰眉毛一跳,他沒有想到這批從主峰分來的新弟子中居然有如此頭鐵的存在。
他搖著頭,看向了林動道:“對劍道錯誤的感悟隻會將人引入歧途,這是朝天宗劍修們千百年來總結出來的道理。”
“林動,你覺得是我們錯了嗎?”
林動撓了撓頭,不明白的嘀咕道:“難道瞧見同門師弟在修行之上有困難,作為師兄不能上去幫忙嗎?”
“可以,但是唯有劍道不行!”汪泰大聲嗬斥,似乎真的生氣了。
“而且林動,你怎麽好意思稱自己是師兄,你的修為境界甚至要比這位剛入宗的師弟還要低上一階,你對練氣都是這個態度,十年不曾精進,怎麽來教別人,你告訴我?”
林動在內心中輕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