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休息之後,齊言終於緩了過來,不再像之前那樣虛弱。
“先生,真是抱歉了,如果不是我發病,你也不會如此操勞。”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昂一臉歉意。
“請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多加注意身體,盡量不發病。”
聞言,齊言笑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
“哈哈,不必如此,你我是師徒關係,既然如此,我要是不照顧你,那誰照顧你呢?”
說罷,他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
“放心吧,從今往後,你不會再犯病了,我已經為你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啊?此話當真?”
“當真,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
這個時候,陳昂無比開心,笑意昂昂。
自從他懂事之日開始,他便知曉了這個怪病。
這種情況之下,從童年開始,他便遭受怪病的折磨。
“先生,真是謝謝你啊!”
說話的同時,他還準備磕頭感激。
看到他這個樣子,齊言立馬跳開了,離太子遠遠的。
齊言雖是太子的師父,但尊卑有序,身份終歸還是有些差別。
一個是儲君,一個隻是普通的男爵,這種情況之下,齊言有何膽量接受太子的跪拜之禮?
“太子,你真是折煞我也,快快起來,我可受不起這種大禮。”
“不,你受得起,在我心中,除了父皇和母後,你是最重要的人。”
無論太子如何說話,齊言都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見此,太子隻好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快步來到了齊言身邊。
“先生,你我不必如此客氣,你沒必要遵守這種規矩。”
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下去之時,齊言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必多說,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對我行跪拜之禮,否則咱們的師徒關係到此為止。”
“先生,你……”
“夠了,我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