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府和柳家隻隔了幾條街,正因為如此,不消片刻,柳如煙便過來了。
來到這裏以後,柳如煙一下子愣住了,久久沒有緩過神。
原因無他,隻因現在的柳家和她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
“小姐,這是怎麽回事?為何柳家會遍地狼藉?”
這個時候,柳如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清楚。
“進去看看。”
說話的同時,她便抬起腳步向著家中走去,見此,婉兒等人隻好乖乖跟上。
走進去一看,隻見府中也是一片狼藉,和往日的柳家完全不同。
除此之外,府中的下人也不見蹤影,一個都沒有。
見到眼前這一幕,柳如煙心中愈發疑惑。
“父親,父親!你在哪兒?”
在柳如煙不斷呼喊之下,府中終於傳來了一道聲音。
“如煙?是你嗎?”
“是!是我!父親,你在哪兒。”
話音剛落,一間偏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如煙,你怎麽回來了?為什麽不提前通知一聲?”
此時,柳州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看起來狼狽不堪。
“父親,你這是?”
“沒事沒事,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
柳如煙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被這種話語所騙到。
“有話直說,別在我麵前藏著掖著。”
在此之前,柳州並不想實話實說,可在柳如煙不斷催促之下,他隻好不再隱瞞。
“唉,自從售賣瓷器以來,咱們的生意十分火爆,購買之人極其的多………”
接下來的時間,柳州將事情的原委悉數說了出來。
雖然他說話的時候比較隨意,輕描淡寫,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柳州的緊張。
“如煙,你放心吧,沒什麽大事,就是有人不滿意瓷器而已。”
說完這句話以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麵帶笑意的說道。
“行了,你快回去吧,別讓齊言那小子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