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勾了勾唇,才剛剛伸出手,又發現自己被吸到了另一個時空,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囚禁到了地上,全身都是傷,身邊隻有一隻藏獒,看起來乖順極了。
可是,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那可是他的好兄弟啊。
“沈皓宇。”
“津海,好久不見,堂堂津家的大公刁,變成了這副樣子,說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
津海聽到這句話,卻笑了起來,明明臉上帶著笑意,卻令人心生驚悚。“我的好兄弟,還真是好本事,步步為營,做到了今天這一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是我以前瞎了眼,看不到你這個樣子。”
沈皓宇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怨恨,輕輕蹲下身,拿出了一把刀。
臉上掛著無辜的純淨笑容,“好兄弟,你怎麽會這樣,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才惹得你如此生氣。”
聽到這句話,津海低頭笑了起來,“沒有人比你更惡心,打著我的幌子,在這裏陷害我,這一手好戲,被你拿捏的如此精彩,我該為你鼓掌,喝彩才對。”
沈皓宇聽著對自己諷刺,越發的瘋狂,“津海,可惜你呀,不知好歹還不聽勸,到最後還不是落到我手裏了。”
傷口再一次被撕裂,津海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想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被鎖鏈銬著。
“沈皓宇,不過想想你也夠可悲的,從小就是個野種,活到現在,還隻能搶別人,你可真可悲,”津海滿眼諷刺。
沈皓宇卻笑了起來,輕蔑了說了起來,“可是我坐到現在的位置,我什麽也不怕,被罵野種又怎樣,待我到萬人之上,就沒有人再敢說我。”
津海低頭看了看,笑了起來,開口說著,“是啊,你說我跟一個畜生,你講些什麽,沒有什麽意思。”
沈皓宇白了臉,這句話在侮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