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冷笑了一聲。
魁梧的男人開口解釋著,“津大公子,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今天冒犯了你,還請你多多擔待。”
津海緩緩站直了身子,“是我多有冒犯,沒有打招呼就前來,仄高僧可別生我的氣。”
仄高僧卻摸了摸胡子,“我怎麽會怪你呢,你可是我的貴客。”
一來二去,都是會說話的人。
仄高僧欠了欠身,“兩位施主,這裏不適合大家,我們還是出去聊吧。”
津海側了側身了,聲音淡淡的說著,“師傅,你請。”
仄高僧在前麵帶路,一路上到處都是誦經,牆上貼著自己看不懂的符文。”
“不知津大公子來我這裏,有何指教,”仄高僧問。
津海坐下的身子,“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得到消息,我父親曾經在你這裏存過一筆錢,我想把它拿出來。”
話說的直白,卻也最容易戳肺了。
仄高僧笑了笑,開口推辭著,“津大公子,恕我不能答應你,那是我和你父親的契約,我隻能等他來,我不能將它交給你。”
津海低了低身子,“師傅,你也清楚,我現在急需要這筆錢,還請你作為出家人,大發慈悲,幫我度過這次難關。”
態度誠懇,對方自然難逃脫。
可是仄高僧是誰,這麽多年來,遠近有名的黑販子,打著為人處的名義,卻從來不幹人事,要想從他這裏拿到一分,比登天還難。
“津大公子,我明白你的遭遇,更同情你,可是我不能答應。”
津海聽著拒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自己的好父親還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將自己的錢存到的手裏,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自己卻拿不出來。
仄高僧斜靠在椅子上,聲音緩緩的說著,“想讓我拿錢也可以,但是我最近有難處,就看能不能辦到。”
“那師傅你想要什麽,”津海冷漠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