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怎麽回去了?”
劉宏和寧子服兩個人走在泰興鎮的路上。
對於自家二哥突然回去他感到十分的不解。
不是這家夥說的哥三好久沒一起行走大陸了嗎?說要趁著去秦家的機會一起出去散散心。
你丫的半道跑了是什麽意思?
早說你不來,我何必放棄在宜春樓的歡樂時光跑到這個窮鄉僻壤來啊。
我的小紅小綠還在等著爺呢。
寧子服也有些無語,這個老二屬實有些坑。
出了大陣後,就一個人嚷著要給玉陣仙立石碑。
根本不聽自己的話,一個人急匆匆的跑回了太倉城。
那也就算了,可你丫的忽悠老三出來陪我為毛線用我的名義。
什麽大哥結婚後感覺孤單寂寞,想要兄弟陪著。
你才孤單,你丫的才寂寞。
這個老二就是個坑貨,自己是怎麽才以為這家夥是個高冷家主的。
看著在自己身邊飄著忍不住偷笑的小玉,寧子服不禁白了她一眼。
“你還好意思笑,老二那家夥不是因為你才回去的,順道還坑了我一把。”
小玉扭了扭頭。
“反正能見到你被坑我就很開心。”
嗬,這小妮子。
不過寧子服突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道:“話說你知道什麽人才立碑嗎?”
什麽人才立碑?
那肯定是各門各派的祖師爺了。
這有什麽奇怪的,後人為了緬懷祖師爺的教誨,立碑後每天都會去參拜。
這有什麽不知道的。
不對!
小玉突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那些門派的祖師爺好像都已經死去多年了。
雖然自己現在是這麽一個形態,但是自己還活著。
也就是說自己在活的時候被人給立碑了?
小玉頓時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玉陣仙大人你應該是這片大陸上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活著被立碑的人了,怎麽樣,開不開心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