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你大爺。”
寧子服輕輕地將已經受到重傷的小玉放到了心境的邊緣。
現在可是隻能靠自己了,寧子服死死的盯著對方不敢有絲毫的妄動。
黑影人搖了搖頭將手攤開:“何必呢,要是你就這麽認輸我不是也能給你個痛快的嗎?”
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黑色氣體更加的濃鬱了,看著身邊的黑氣笑了笑:“當我帶著秦家的那一支族人從中域逃出來後就再也沒有使用過秦家的招數了,之後為了能有些特別的手段,我開始習得這邪術。”
一團黑氣從他的掌心盤旋著,黑影人看向了寧子服:“這東西我也沒有交給秦家的後人畢竟太過有傷天和,容易招到正道修煉者的屠殺。”
寧子服冷哼一聲:“所以你就將自己弄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他就說嘛,按道理泰興鎮秦家的第一位先祖若真是一個靈尊,他不應該去世得那麽早,看來是修煉邪功導致自己的壽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伶牙利嘴。”黑影人露出了他本來的麵孔,正是當年帶著秦家一支逃到泰興鎮的第一位家主——秦羽,這個名字寧子服還是在那個牌位上看到的。
秦羽沒有管寧子服還在一旁的嘲諷而是緩緩的說道:“這功法正如你所說的一樣確實有傷壽命,再加上我在逃出時受到了一些傷,所以在到這泰興鎮就不得不用秘法將靈魂寄托在這戒指中。”
“歐,明白了被人打成喪家之犬後為了苟延殘喘不得不讓自己不做人。”寧子服繼續地嘲諷著,現在他已經沒有和秦羽半分和解的可能了,不好好嘲諷一番心裏不舒服。
“你懂什麽,我是為了秦家能傳下去。”秦羽有些歇斯底裏了,整個人都有些瘋狂了,身上的黑氣頓時有厚重了幾分。
寧子服卻沒有在意他說的話
為了秦家?說實話若是沒有這個戒指和那密室他或許還真的認為對方是一個一心為了秦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