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秦炎費力的睜開了眼睛,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疼。
掙紮地將自己靠在一邊的樹下,看著早已經平靜的海麵,秦炎仕鬆了口氣。
自己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但是很幸運的是他活了下來。
能在一個八階魔獸嘴下逃出來,他已經很是滿意了。
對了感覺把師尊給放出來。
現在他的情況太糟糕了,肋骨已經斷了四條,內髒多處出血,並且也都移位了。
渾身的靈力隻要使用都會感覺到自己的經脈仿佛被針紮一般。
現在的他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隻能將師尊給放出來,隻要自己的師尊出來,憑借著對方的手段,他相信自己身上的就是小傷罷了。
至於會不會擔心師尊因為自己給對方關進小黑屋而遷怒自己。
秦炎心中笑了一笑。
最多就是跟自己發一點小脾氣罷了,自己也不是沒有過,反正自己隻認個錯對方就會很快的接受自己。
秦炎將手摸向胸口,他將安墨的把梳妝盒放在了這裏,隻要自己將蓋子打開自己的師尊就能出來了。
“出來吧師尊。”
突然秦炎愣住了,手在自己的懷裏著急地摸來摸去。
“怎麽會?盒子呢?”
秦炎急忙地將衣服脫了下來,但那個梳妝盒並沒有在那裏。
“不可能,不可能。”
秦炎焦急的尋找著,那可是自己崛起的希望,要是沒有那枚戒指自己還是那個泰興鎮裏麵的小小家族的二世祖罷了。
根本不會經曆這麽多的事情,自己的一切機緣都是從那枚戒指開始的。
不可以,那枚戒指絕對不可以丟。
秦炎開始有些瘋魔了,將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但那個很重要的梳妝盒並沒有。
“不可能,不可能......”
秦炎焦急地看著四周,期望著那個盒子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