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青靈秘火是自己手裏最大的機遇,就算是在不要這個名聲,自己也得把這秘火留在手上。
看來隻能讓自己的師尊再一次出手了。
秦炎環顧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將他們的麵容都記下後,低聲說道:“師尊!”
戒指中的女人再一次的歎息了一聲。
自己原本就不想讓他來這裏的,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但願太倉國這種小地方沒有人能認出自己的身份,要是自己的那些仇家聽到消息了,恐怕又是自己的一劫。
女人閉上眼睛準備接管秦炎的身體,突然一道聲音傳到了她耳朵裏。
“翟月離,如果你不想自己還活著的消息被中域的人知曉的話就不要輕舉妄動。”
女人大驚失色,翟月離這個名字中域都沒有幾人知道,怎麽在雲隱宗這個小宗門竟然有人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他看向了高台上的那個女人,心中的困惑更勝了。
由於自家的徒弟惦記,所以自己被動的對其也有些了解。
那人明明隻是一個班小宗門的宗主,連太倉國都沒有出來過,她又從哪知道自己的真名。
況且現在自己隻是靈魂寄托在戒指中的事情她也是很清楚。
可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明明上次和自己徒弟見麵還是一副傻白甜的模樣,現在怎麽給自己一種恐懼的感覺。
莫非是被人奪舍了?
很快她又搖了搖頭。
很顯然雲嫣的靈魂很穩固,根本不可能是有人奪舍。
“你是怎麽知道的?”翟月離同樣用著秘音和其傳話道。
“時機未到,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雲嫣故作高深的說道,臉上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但心裏卻笑開了花。
叫你前世老是裝神弄鬼,現在自己慢慢合計去吧。
時機未到?
翟月離十分的困惑,但現在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對方所了解,並且以自己靈魂之身是不能對付兩位靈宗境界的強者況且站在高台上的那個冷豔女人自己很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