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崽兒病死了,秦淮茹也過來看,嘴裏也一個勁的說可惜可惜了,還幫著李大爺埋掉了。所以呀,李大爺隻能吃這麽一個啞巴虧,還不能說秦淮茹這個人不好。
今天一早,她就看見秦淮茹坐在台階上,不停的嗚嗚咽咽地哭泣,李大爺不明白,就和王大媽上前詢問,秦淮茹就說,她命苦,把昨天晚上的事兒添油加醋的都一股腦兒的說出來,簡直把何雨柱說的無情無義,把自家的妹子京茹說成是一個大白眼狼兒呀,她秦淮茹就說一個而最命苦的苦主,苦得簡直沒法兒說。
秦淮茹這個人口才不錯,李大爺和王大媽都聽住了。
他們心裏頭啊,盡管隻聽了秦淮茹的一麵之詞,但都把何雨柱和秦京茹埋怨上了。
現在他倆一聽,事情原來不是這樣,秦淮茹壓根沒說出緣由,她那兒子棒梗,年齡小,還不會撒謊,看來這秦淮茹一定隱瞞了啥,故意把燈泡弄壞,就是故意折騰雨柱。
“行啊,雨柱,京茹,你們先去飯館,等淮茹從街上回來,我們再好好的問問,總歸不能讓你們吃冤枉。”
“王大媽,李大爺,那謝謝您二位啦。”
何雨柱帶著秦京茹出院門後,哪裏知道,就是這麽湊巧,馬路那一頭,秦淮茹也黑著臉帶著一個在街上找到的修理工走進四合院了。
“大姐。”
“姐。”
何雨柱和秦京茹都不失禮貌的問候了一聲。
麵前的秦淮茹呀,自然也看見了何雨柱和京茹,她的臉上愛理不理的,兩隻眼睛紅紅的,她賭氣當作看不見,然後就告訴修理工自家的屋子在哪個方位,廚房又在哪個位置。
“淮茹呀,找到修理燈泡的人啦?”李大爺和王大媽不曬太陽了,站起身問了一下。
“是啊,街上人呢,會各色修理的人也多,現在這個社會呀,親戚啥的都已經不可靠了喲。”秦淮茹故意這樣說。她以為李大爺和王大媽都會幫著自己,會譴責何雨柱和京茹,所以底氣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