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竟然有這樣的事?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沒有假的成分。那你們猜猜,後來又怎樣了?”
“不知道啊。”
“嗬嗬,他們啊,還是過著日子,隻是去年啊,那個女的忽然懷上了。”
“那個男不是不行嗎?”
“我婆婆的那個親戚說呀,男的實在沒轍,幹脆叫老家的一個親戚過來,讓他給自己想個辦法,他老婆就是這樣懷上的。”
“哦,這樣懷上的呀。”
秦淮茹說完了這話,心裏可得意了。自打上回雨柱沒給自己修理燈泡之後呀,她的心裏可就恨上了,怎麽都忘記不了,就想著報複,嗬嗬,這都想了好幾年啦,也是挺有城府的,現在總算能發泄一下心裏積壓的悶氣,她覺著可暢快啦,當然是有啥說啥,有啥胡扯啥,絲毫不覺得給何雨柱和秦京茹的名譽造成了損害。
“就是這樣懷上的。我看啊,咱們京茹也是可憐,雨柱要真是這樣,她這幾年估計也就和我一樣,也就和一個寡婦似的,雖然看著自己的男人就躺在身邊,但又來不了真格的,也是苦命啊。”
四合院裏的人還是不信啊。
這事兒偏偏就那麽湊巧?雨柱應該不會那麽倒黴吧?
“有啥不能信的?這種事兒在我們老家多著呢,有的女人不高興,那就選擇離婚,有的賢惠一點,如果丈夫對他們好一點,也願意留下來,也不去這樣懷上的,而是抱養一個娃娃。”
“淮茹呀,這話可不能瞎說呀。人人都有一張嘴,保不定這事兒就會傳出去。可是,誰也不知道真假呀,興許人家雨柱和京茹就是為了忙飯店,沒心思去生娃,同房的時候避.孕呢?”
秦淮茹一聽,又是努努嘴兒。
“避.孕?沒可能的事。他們的屋子我去過好幾次,房間裏沒啥避.孕藥,什麽都沒有。就是雨柱有問題,可坑苦了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