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當然是來真格的呀。難不成,你想啥都不幹啊,啥都不表現表現啊?”
許大茂一聽,心裏更是毛躁,他沒忘記還有一個小時就得趕回去,回工廠去,不然的話,真曠工了,還得記過,相當的不劃算啊,如果真都沒工作了,那個在護城河邊的小屋子也住不上了。
許大茂挺精明的,認為不管咋說,不能在這個時候壞了事兒。
這婁曉娥的南片的館子自己的已經認識了,今天就算是來踩點的,以後可以常來,哈哈,不急不急的。
“這個,曉娥啊,今天我還有事啊,改天我再幫你打掃啊。”許大茂一雙眼睛賊溜賊的。
“啊?好啊,許大茂啊,你就是來騙我的呀,我還以為你真的願意幫我打掃呢,嗬嗬,氣死人了,好啊,假如你今天就走的話,那以後你也不要再來了。”
“不不不,我有事啊,真的有事,廠子裏就給了我那麽多的時間,我得回去,不然的話,我啥都沒有啦。”
“嗬嗬,那麽,是我的事情重要,還是你那個破爛廠子的事情重要啊?二選一,你看著辦啊。”
“曉娥,你這是在為難我嗎?”
婁曉娥更是說道:“為難啊?我沒有啊,你說要拿出誠意來的啊,現在,你又要走,什麽都是你說了算,我呀,真的怕了你了。告訴你,我谘詢過法院啦,咱們沒領結婚證,那就啥啥都不算。訂親退親的隻是私下的行為,愛咋咋的,哈哈,如果你下次再來的話,那我不客氣啦。”
婁曉娥說,既然這樣,那許大茂還是趕緊滾蛋吧。她肯定會報警的。
“你,你這是故意的?故意的刁難我?”許大茂明白過來,婁曉娥這是故意拿事兒找茬。
“啥叫故意刁難你呀?我沒有呀,我就是考驗你,沒想到你這個人這麽的不經考驗啊。”
“好,下回你再考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