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水果怎麽了,賣水果也是正常勞動,賣水果的錢也是合法收入,賣水果的就不能娶老婆生孩子了?”
秦懷茹說著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大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勤勞致富,這是一件光榮的事情。我是說這個劉三,品行其實並不好,他在我這裏吃了好幾頓,可能有五六次,連一頓飯錢都沒結清呢。”
“你說的這有啥,或許人家就是忘記了呢?要我說人家才不在乎你這幾個小錢,肯定會一起補上的。你這樣說,就是質疑他的人品。”
“大姐,這個劉三還喜歡賭博呢。而且賭的也很大,真不知道他這些錢從哪來的。這樣一個人,你不去尋根究底,就這麽輕率的把他介紹給曉娥,你說曉娥能不生氣嗎?”
秦京茹說的這些話,態度還很克製,但是在一邊聽話的何雨柱可就不一樣了,他心裏相當相當的生氣。這個劉三分明就是一個歪瓜裂棗,一個壓根上不了台麵的人,他也不是一個正經人,年紀也偏大,說什麽這樣的人也不能和曉娥匹配呀。這是做的什麽媒婆,分明就是瞎扯淡!
何雨柱也真的忍不住了。
“大姐,有你這樣做媒的嗎?什麽鍋配什麽蓋,那好花也有綠葉襯,不能隨便介紹啥人都拉給曉娥呀!我明白了,這事擱在誰身上都生氣,倒也不怪曉娥。”
何雨柱說這事兒也不用給曉娥打電話了,他已經完全都明白了,就是大姐不對,做事沒有周到,曉娥不開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雨柱,你說啥呢?你這樣就是幫曉娥說話,真是氣死人了!你這樣說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就算曉娥不同意,她也不能拿個棍子揍我呀?這就是傷害人,就是侮辱人,就是犯法!”
“大姐,那曉娥都打你什麽地方了?你給我看看!”
秦京茹不相信,非要看在姐姐身上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