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幾分鍾,許大茂眨巴眨巴眼睛,又拍了一下腦袋,還是不敢相信的問:“秦淮茹,你是說,婁曉娥心裏有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何雨柱?”他抬高了音調,心裏還是不信,他並不相信婁曉娥,但他相信何雨柱啊。
“哈哈哈,許大茂,虧你腦筋急轉彎過來了,沒錯,就是何雨柱。”秦淮茹把這話說得咬牙切齒的。
“不可能!”許大茂馬上否認。
“有啥不可能的?”
“婁曉娥是何雨柱的幹妹子,這個街坊鄰居都知道,再說,何雨柱可是一個正經人兒,誰都知道他疼老婆,疼得不要不要的,又怎麽會和婁曉娥搞上呢,再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看這事兒,就是你簡直瞎猜的,你要說別的男人我還信上幾分。”許大茂連連搖頭。
一聽許大茂不信自己編造出來的謊話,秦淮茹的心裏更急了。
“許大茂,你咋能不相信呢?這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
“那你這說出來的話,可要有證據啊。”許大茂是討厭何雨柱,甚至憎恨何雨柱,但是,他並不相信何雨柱在男女關係上犯啥錯誤,男人有男人的直覺。
“當然有證據。”
“那你說說,到底是啥證據?”
“我的證據,就是我的兩隻眼睛。”
“這是啥意思?”
“許大茂,你可別忘了,我和何雨柱是親戚呀,我也常常去雨柱餐館裏走動啥的,甚至和底下的服務員都熟悉,那些閑言碎語的,我早就聽到了,那會兒我也和你一樣,心裏也是不信。不過,我也留了一個心眼兒,京茹是我的妹子,假如這事兒是真的,那我得替京茹做主呀,不能讓她受欺負呀。”
此時,許大茂的心裏也緊張了,他緊跟著問:“那,你都看到啥了啊?”
“嗬嗬,不瞞你說,好幾次啊,我都發現何雨柱和婁曉娥兩個人單獨在一間房間裏,他們態度很曖昧,親親熱熱的,還有一回啊,我還看到何雨柱兩隻手摟著曉娥的腰呢,曉娥嬌嬌滴滴的,噘著嘴兒,不知道是不是在對何雨柱撒嬌兒。何雨柱就算是個正經男人,但也禁不住女人主動勾引呀,何況曉娥整天在他麵前轉悠,兩個人日久生情是完全有可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