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可以隨意挑選,能知道許多在本地其他餐館吃不到的口味。
客人們的食欲得到了滿足,來南片飯館自然興高采烈,回頭客也就更多。
他們還會互相介紹,介紹更多的人來這裏吃。
因為,盡管飯館裏的菜品很豐富,但是婁曉娥打出的招牌是物美價廉。那些葷菜,不常見的時令菜,價格都不會太貴,工薪階層都能接受。
有的時候啊,住在附近郊區的農民,要給自己家裏的孩子辦個生日,給家裏的老人祝個壽啥的,都會來南片飯館,這就有口碑了,口口相傳,這生意怎麽能夠不好呢?
“婁曉娥,你這個賤女人,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
隨著許大茂的一聲利喝,一下子打破了飯館的祥和。
是誰呀?誰在飯館底下這麽大吼大叫啊,怪嚇人的。
婁曉娥也聽見了。
她本來就在飯館門口迎接客人,也是最先看到許大茂的人。
今天晚上,是她經營南片飯館以來生意最好的一天。這個瘟神,偏偏就在這一天這個時間點趕來了。
“許大茂,你到底想幹啥?”婁曉娥皺著眉頭,壓低的嗓門,低聲警告許大茂,“你咋能一個月出來兩次?這會兒你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從廠子裏溜出來了?如果真是的話,那你就是破壞廠子紀律,我要舉報你,回頭讓你失業,讓你成為街上的無業遊民。”
“好你個賤人,心眼真的好狠毒啊。別他媽給老子裝的假清高,其實你背地裏就是一個破爛貨,和舊社會裏那些賣的女人一個樣!不,她們還比你高貴一點,她們可是大大方方的,不像你的藏藏掖掖的。”
“許大茂!閉上你的臭嘴,不許在誣陷人!你的嘴巴就像糞坑裏的蛆蟲,就像死人堆裏的蒼蠅,臭的不要不要的,你自己不覺得,你身邊的人都快被你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