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許大茂說,這個人就是你的姐姐秦淮茹,他說,他知道的這些,就是秦淮茹告訴他的,就是秦淮茹說我和何雨柱有啥不對勁的,都是她放出去的消息。京茹,我真的不知道,你這姐姐這麽記恨啊,就因為上回她要給我做媒,我沒搭理她,她就給我整這麽一出啊,這不是禍害人嗎?這女人在咋這樣呢?就現在,得把她叫過來,我當麵問她。我在南邊那麽辛苦的打工,一個男朋友還沒交過,到她的嘴裏,我就成了一個不知道廉恥的破爛貨了?她這是要幹啥,難道是要我死嗎?”
婁曉娥越說越激動,嘴裏又嗚嗚嗚的哭出聲來。
真是太難受了,難受極了。
秦淮茹,必須要給她一個完美的解釋!
人,都是有自尊的。
人格尊嚴,是不溶於被踐踏的。
“啥?我姐?真的是她說的嗎?”秦京茹的腦袋也嗡了一下,這是真的嗎?如果這兒是真的,大姐啊,你也太糊塗了,這事兒是能夠隨便瞎說的嗎?
“京茹,你等等,我這就去找你大姐。到底是不是她說的,一會兒就知道了。”
何雨柱當然生氣,這個秦淮茹,就沒有一個消停的時候嗎?
“我告訴你,許大茂,這事兒那就百分百不可能是真的。曉娥就是我的妹子,我的親妹子,我不容許你隨便的汙蔑她。知道不?回頭,等秦淮茹來了,事情搞清楚了之後,你還得向曉娥道歉。我說的道歉可不是嘴皮子上說說而已,而是去報社,登在本城的晚報上,寫幾行道歉書,字體還得大,讓大夥兒都看得見,這種,才是真正的道歉。”
哎呀。
何雨柱真的是一個狠人啊。
他竟然想出這麽一個道歉的方式。
“何雨柱,你說咋樣我就咋樣啊?事情還沒出個真正的結果呢,我就能給她道歉?咋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