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張海棠的臉就紅了起來,下意識地遠離了許大茂幾步,而且對他的話裝作沒聽見。
“海棠,我跟你說話呢,你咋像個聾子似的,沒聽見呀。難道看了我,還像看到瘟神一樣嗎?”許大茂我真的是不高興了。
“沒有沒有。”張海棠隻能這麽說。
“那你幹啥對我不理不睬的?”
“也沒有啊,現在要上班了。”
“上班了歸上班,你可以跟我說一下話呀。難道在你的眼裏,我還是這麽不堪嗎?”許大茂裝作十分委屈似的。
看著他這個樣子,真的讓張海棠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假如今天真的跟許大茂說上話了,而且還不止說一句兩句的,那廠子裏人肯定會猜疑,這是十分肯定的是。
畢竟,自己是單身,許大茂也是單身。
這孤男寡女的,大白天的,就這麽熱熱乎乎的說話,別人不犯猜疑才怪呢?
“也沒有,我現在要進去了。”說完這話,張海棠就低著個頭,離開了許大茂的身邊。
“海棠,下班的時候我等你啊。”許大茂還不忘說一句。
這些天啊,因為他表現的確比以前好了一些,再加上天氣熱了,每天的人都要洗澡,這廠子裏都是浴室不可能隻給許大茂一個人開放,所以呢,廠子裏的領導合計了一番,還是讓許大茂每天下班之後回去吧。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麽壞事兒,廠子裏的人在頭一時間知道,到時候再給他懲罰也不遲。
這對許大茂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他就像籠子裏的鳥,每天一到下班時間就快活的不行。
“奶奶的,本來就該這樣,老子是廠裏的工人,又不是監獄裏的囚犯,老子早出來了,還把老子讓囚犯對待,真他媽的沒有人性啊。”
這天中午吃飯,許大茂特地在碗裏多打了幾塊肉,然後一雙眼睛就東張西望,朝著旁邊的女職工看去。女職工們都戴著帽子,穿著差不多的藍色衣服,還挺難辨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