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他用洗衣粉洗頭,被秦京茹瞧見了,趕緊叫他停下,說洗衣服的東西怎麽能夠洗頭呢?
何雨柱就說,衣服髒可以用洗衣粉洗,那頭發髒當然也可以啊,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京茹,你頭發好香。”
何雨柱又陶醉的閉上眼睛。
今天晚上,他的話兒有點多,白天裏的酒勁上來了,但也不算醉。
秦京茹就笑道:“嗬嗬,當然香氣呀,香港的東西也是很貴的。對了,你剛才幹啥說像是做夢啊,明明就是真的,咱倆結婚了,領了證了,是合法的夫妻,想幹啥就幹啥。”
“對,想幹啥就幹啥。”
何雨柱忽然膽子大了起來,一把捉住秦京茹的手,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裏,心裏甜甜蜜蜜的。
“你的手壓著我的頭發了。”
秦京茹更是一陣嬌羞,陶醉的閉上眼睛。
“我注意,我注意。”
何雨柱換了一副姿勢,但仍然牢牢的抱著秦京茹,舍不得丟開,自己懷裏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老婆,打從今天起,他們就是一家人兒,他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男的女的,家裏頭熱熱鬧啊的,他們一起生兒育女,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
“京茹,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咱們是一體的,除了死亡,沒啥人把我們分開。”
“哎呀,這好好的喜慶日子,不要說什麽死呀活的。”秦玉茹一聽,趕緊用手捂住何雨柱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不吉利。
“我知道,不說了。”
“嗯,睡吧。”
“睡,好。”
……
四合院的鄰居都是文明人,沒啥人過來聽牆根兒。
第二天。
何雨柱一早就起來了,他起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堂呢。
“雨柱哥,咋這麽早就起床了啊。”
秦京茹困倦地翻了一下身體,縮在被窩裏,昨天晚上,雖說倆人十分疲勞,但還是把該做的事情給做了。沒想到,雨柱哥真的挺勇猛的,她是撈到了一個好老公,想起昨天晚上的甜蜜,秦京茹還是覺得害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