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就這麽擔心本公子的安危嗎?”李修張口就來。
耶律古香又哭又氣,“誰擔心你了!我才沒有呢。”
李修就喜歡公主這種純天然的模樣,笑了笑:“孟詔在本公子眼中還真的算不上什麽大人物,如今太子要整治朝堂,他遲早會成為刀下亡魂的,唯一有威脅的,隻有那躲在背後操控一切的趙通,至於那些提線木偶,若是失去了用處,自然會被處決的,作為不良人中的一員,時時刻刻準備為太子分憂呐。”
此話一出,耶律古香對李修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更大的懷疑。
當朝中書令,在他口中,成了提線木偶。
此人難道真的是太子非常器重的人物?
她收起了小女人的儀態,道:“不管怎麽樣?出兵漠北的事你得給我相辦法。”
李修走了過去,身處手指,擦了擦耶律古香的淚痕。
“放心吧,既然本公子連中書令都敢得罪,還辦不成這一件事嗎?”
“不過,剛剛正要施法的時候,被那孟運給打斷了,公主現在可得好好彌補本公子一番。”
耶律古香羞憤道:“不行,你太得寸進尺了。”
“得寸進尺這四個字本公子愛聽,本公子就是一個壞男人,公主這樣想,本公子下手的時候便沒有任何壓力了。”說話間,李修伸出了手掌,捏住了耶律古香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著這張精致而又清澈的臉蛋。
耶律古香仿佛了認清了現實,沒有太大的反抗,隻是心中有一種難以言語的羞恥感。
這個賤男人太過分了,尤其是那一雙手,一點也不安分。
身為漠北公主,她似乎成了一個陪睡的煙塵女子,毫無尊嚴可言。
思及此,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怒氣,羞憤道:“你不把女人當回事,一點也不考慮對方的感受,還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當真一點心裏壓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