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見田園
至於綁架犯事兒的馮作洲,憤怒的榮家人也沒有讓他蹦躂多久。原本還想暗中監控網幾條大魚抓他個人贓俱獲呢,隻是聽過自家孩子的遭遇後,榮老爺子和榮國棟可沒有那個耐心了,怎麽的都是抓人,隻是方法迂回些還是直接些溫柔些還是粗暴些的問題罷了。
直接鎖定目標抓人,然後負責看守的榮凜隻是稍稍假公濟私一點,用馮作洲的胳膊下巴玩了幾天拆裝遊戲,原本不過是想出出氣,哪成想競得了意外的收獲。本來骨頭賊硬說什麽不開口供出接應人的馮作洲,是徹底怕了。對於綁架軍事要員之子、貪汙軍需、販賣兒童、器官走私以及暗中幫助J國在國內秘密研製細菌武器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後來更是在其證言證詞的幫助下,在國內將一大批的間諜連根拔起。
就是在京郊小鎮上上廢棄了的大樓下更是將研究病毒細菌用於武器的據點更是全窩端。據說,該研究所所研究的病毒乃是一種變異的天花病毒。在十九世紀以前,由於感染天花去世的人每年都在千萬左右。更別提這是一種比天花還強烈十倍不止的變異病毒了,如果真要被散播出去,必會禍及整個燕京,甚至會波及全國。在這一事件中,蘇宴昕都被獎勵了五千塊的獎金。
馮作洲所犯的罪即使是是死個十次八次的都不為過。他的嶽父也是這起案件的直接參與者,或者說馮作洲和該倒黴,要是他不娶胡家的女兒的話,雖說不一定升官升的那麽快,但起碼不會到賣國求榮的地步。所以說,老話說的對:娶妻娶賢呐。
馮作洲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以至於在這幾天之後,聽到姓榮的馮作洲這個一米八十多的硬漢子全身打哆嗦,下巴更是條件反射的淌口水。
最後,凡是犯了事的人都被抓了起來。槍斃的槍斃,判刑的判刑,至於馮作洲自然少不了一個槍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