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月並不想猜測拓跋宏的用意,她將手中的棋子放到桌旁,直視著拓跋宏,說道:
“拓跋宏,你這人總是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麽事,你大可以直說。”
聽到薑清月的話,拓跋宏無奈地笑了笑。
笑完之後,拓跋宏的神情突然從輕鬆變得有些冷峻。
他雙眼盯著薑清月,緩緩地說道:“我是想借著棋局告訴你。有些東西,我不給,誰來搶奪,都是在送死。”
“隻有我願意給,他才有資格拿。”
“這,是我拓跋宏的規矩。”
薑清月聽完了拓跋宏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對拓跋宏說道:“拓跋宏,你未免也太狂傲了些。”
“有些話我已經說的不耐煩了,但我還是要再說一遍。你可以選擇不聽,但我的想法,你也改變不了。”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不是一件物品,我是個人,誰也不能占有我。”
拓跋宏卻毫不在意薑清月的情緒,他嘴角微翹,說道:
“我是無法占有你,但你可不要忘了,咱們兩人之間可是有婚約為證的,這婚約你甩不掉。”
“無論你怎麽說,那個叫林峰的小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你。”
“得罪了我的天盟,將會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聽到拓跋宏如此蠻橫的發言,薑清月十分氣憤,她站起身來,對拓跋宏沉聲說道:
“我警告你,林峰是我薑清月的救命恩人。你若是敢動他,我就算死也不會再跟你見一麵。”
“而且,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那林峰的天賦絕對不在你之下。”
麵對薑清月的警告,拓跋宏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他一隻手拍在書房的地板上,整座天盟的閣樓都出現了輕微的震動。
拓跋宏眼中寒光閃爍,他沉聲說道:“為了你,我可以不動那林峰。但前提是他不要再來招惹天盟,不要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