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老學究的這些話,雲汐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真不是她作為皇帝,不去處理這些事情。
而是那人是自己的皇兄,而且雲汐能夠確定,皇兄對於所謂的皇位之類的虛名,完全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況且就算對方真的想,隻要秦長風開口,雲汐也會果斷將這皇位讓出來。
畢竟這麽多年過去,雲汐對於秦長風的認知,已經徹底改變。
皇兄,遠比自己更適合作為一個皇帝。
“此事,先生不必再勸。”
“此人對於我大秦皇朝有恩,朕定然不會對其動手。”
“若是沒有那位前輩,恐怕我大秦皇朝在十年前,就已經徹底覆滅。”
“朕能夠坐在這皇位之上,全仰仗那位前輩出手。”
“更何況,這些年過去,那位前輩可曾做過半分,對大秦皇朝有害的事情?”
雲汐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慵懶,但是眼神看向老學究的時候,卻分明帶上了一分淩冽之意。
而老學究被雲汐一問,頓時怔住。
“回陛下……沒有。”
老學究也隻好如實說道。
聽到這話後,雲汐微微一笑。
“那不就行了。”
“對方非但沒有危害我大秦,反倒是次次在危機之時,出手相助。”
“此等貴人,汝非但不知曉知恩圖報的道理,反倒是勸說朕,早日對其圖謀。”
“莫非,你是想置朕與天下百姓的對立麵?!”
“剛才百姓們誇讚那前輩的話,汝也並非沒有聽見。”
“汝這麽說,到底居心何意?”
雲汐追問道。
此時的雲汐,話語中已經帶上一抹冷意。
敢用惡意揣測自己的皇兄,雲汐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老學究卻徹底懵了。
平時的陛下雖然同樣執拗,但是對於自己的說法,從來不如想如今這般直接回懟回來。
更何況,現在還直接給自己扣上了一頂這樣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