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長時間的操勞,讓雲汐明白一件事。
雖然在秦皇病倒的那段日子裏,她一直都履行太子的義務,代理秦皇監國。
可是等到自己真正坐上這個位子以後,才明白有些事情,遠比她當初經曆的,要麻煩不少。
短短三天,就讓雲汐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感。
而秦長風這裏,則是她能夠短暫得到放鬆的地方。
正在給扶桑樹澆水的秦長風,聽到雲汐的話,不禁轉過頭來,笑著看向她。
“你現在都已經成為皇帝,如何還能呼我皇兄?”
“你為君,我為臣,自然不能像此前那邊放肆。”
秦長風說道。
不過他現在說這些話,其本意卻並不在此。
而雲汐經過這麽長時間,和秦長風的相處,對於自己這位皇兄的性子,自然是再了解不過。
在聽到秦長風的話之後,雲汐不滿的嘟噥著嘴。
“皇兄這話說的,倒好是絕情。”
“莫非我成為皇帝之後,你就不再是我的皇兄了?”
“更何況,皇兄嘴上說著君臣有別,但是行動上,卻並無半分敬意。”
“想來也是,我在皇兄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小孩罷了。”
雲汐不滿的說道。
聽到雲汐的這些話,秦長風淡淡一笑。
“我這不是給你提一些合適的建議嗎?”
“若是被旁人聽去,恐怕要治我一個大不敬之罪。”
秦長風說道。
雲汐聽到這話,頓時用一種極為誇張的眼神,看向秦長風。
“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皇兄居然還畏懼外界的流言蜚語?”
“再說了,皇兄這裏,可是我當上皇帝以後,唯一的庇護所。”
“要是皇兄你都這樣對我,恐怕我就隻能和父皇一樣,做一個完全沒有朋友的皇帝了。”
雲汐不滿的說道。
此前秦皇的一生,她也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