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令牌獨一無二的,僅此一枚。”
嚴封眼中帶著些許驕傲。
這時,太無極也站了起來,手中拿出一塊令牌。
“唐天,令牌給他,為師的太上長老令牌給你。”
唐天輕咳一聲。
“師父,不是不想給,是現在不能給。”
他的這話,讓兩人的眼中同時閃過疑惑。
“嗯?”
唐天身形一口氣,從儲物戒中,拿出已將充滿裂痕的聖主令牌。
“令牌已變成這樣了。”
話音落下,就看到嚴封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朝著後麵倒去。
身邊的太無極被嚇了一激靈,趕忙將他扶住。
“嚴兄,你沒事吧。”
此時的嚴封,眼眶帶著淚水。
“聖主令傳承十萬年,也沒有見有什麽損失。”
“結果傳給了你,這令牌竟然……”
說著,眼角流下了淚水。
“祖師爺,是弟子不孝,沒有守護好令牌。”
太無極扭頭,對著唐天嗬斥。
“聖主令牌,材料非常地罕見,隻有武聖境才可以煉製。”
“你現在將他毀掉,等於火神殿,失去一件寶物啊。”
太無極將手中的太上長老令牌,給重新收了回來。
這東西,可不能交給唐天,要是被他玩壞來可就麻煩了。
嚴封不知何時,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的淚水早已經擦幹淨。
“沒事,一枚聖主令牌,等你突破到武聖境之後,再給火神殿煉製一份。”
嚴封說著,有些落寞地離開這裏。
“聖主令給老夫吧,老夫看看,能不能修好。”
雖然已經破碎,但是上麵還有一些武聖氣息,說不定還能修好。
唐天雙手將令牌奉上,眼中閃過抱歉。
嚴封接過令牌,對著唐天擺了擺手,隨即又問道。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風神殿的聖主死亡的。”
“你說這個啊,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