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左於錦的臉上。
左於錦眉毛微顫,悠悠醒來,睜開雙眼。
穿戴完畢,還未走到窗前,耳邊便響起嘈雜的聲音。
“快去演武場,斷冰刀左於錦要挑戰城主大人,我可不想錯過。”
“走走走,同去,如此少見的生死鬥,必須觀戰。”
“若是錯過此戰,定然此生有憾。”
“……”
左於錦聽見看戲之人的話語,內心毫無波動。
三月前他不過是要跟撼北城城主殊死一搏的亡命徒。
如今他已經是突破一品王者境界,有著本命極道王、兵的一方大能。
他的雙眸中殺意乍顯,在他的眼中,撼北城城主早已是將死之人。
想到今天就要大仇得報,左於錦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回想起當初跟著天命神殿使者去殺何武陽的場景。
左於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玩味的笑容。
此時的城主府中,撼北城城主端坐在木椅上。
眼前乃是檀香木所打造的茶具,左側香爐緩緩飄**香煙。
撼北城城主麵容粗狂,滿臉絡腮胡,左臉上更是有一道驚心動魄的傷疤。
好似一條猙獰的蜈蚣趴在他的臉上蠕動。
身穿勁裝,肌肉甚至快要將衣衫撐破。
一位身穿白衫的儒生拿著白紙扇坐在一旁。
此人麵色煞白,好似紮的紙人活過來一般。
渾身散發著陰翳的聲音,道。
“城主大人,你覺得這位斷冰刀左於錦,是真的好戰之人,還是曾經的仇人?”
撼北城城主麵露凶相,微小的茶具與大巨大的手掌不成正比。
悠悠喝下一杯香茶,聲音陰沉道。
“姓左,似乎是三百年前為少爺解決瑣事的時候,屠戮的一個小家族。”
“沒想到竟然會有漏網之魚,哼。”
儒生聽後也是微微頷首,將紙扇折起,對著撼北城城主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