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
羽化皇城外。
秦太虛帶著薑傾城禦空飛行,直奔羽化皇城而去。
身後懸浮著被控製住的薑承乾。
不過道宮境界的薑承乾整整七日被懸在空中。
風吹日曬讓他趕到渾身不適。
原本金色的錦衣玉袍此刻變得殘破不堪。
夜晚的時候,凜冽的狂風吹打在他的臉上感到無比疼痛。
猶如有人在拿著小道從他的臉上刻畫藝術作品。
尤其是在想到薑傾城手段的時候,眼中更是驚懼交加,不敢睡過去。
整整七天七夜的折磨讓他的眼神呆滯,毫無靈光,心中對於薑傾城的恨意更深。
“等回去皇宮的時候,必須要讓皇叔將你剝皮抽筋。”
“還有那個死老頭,關在天牢等死,絕不姑息。”
七天七夜的時間沒有磨滅薑傾城心中的殺意。
反而讓她對於薑無道的恨意增加。
望著逐漸熟悉的都城道路,她麵露追憶。
便是從此處長大,閉著眼也能找到回去的道路。
秦太虛的身影忽的停了下來。
身後的薑承乾被穩穩定格在半空中,十分屈辱。
薑傾城眉頭微皺,疑惑問道。
“秦老,為何停下腳步,難道是薑無道出手了?”
此時已經靠近皇宮,她知道,按照薑無道陰險狡詐的性格,定然暗藏埋伏。
秦太虛微微搖頭,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大道銘文。
伸手指著前方道。
“不遠處便是皇城的禁製陣法,隻得強行破開。”
薑傾城疑惑道。
“難道秦老是怕打破禁製陣法後,薑無道提前埋伏?”
“按照薑無道的性格,現在肯定已經埋伏完了,打破禁製陣法便是。”
秦太虛搖搖頭,淡然道。
“我隻是想說,打破的陣法老朽不會幫你複原,既然你同意,那便好。”
薑傾城有些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