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真人嗤笑一聲:
“這有何妨?”
陳桓皺了皺眉:
“明月可是從小熟讀兵略,我擔心……”
白龍真人打斷道:
“你擔心她會真的拿下江南,樹起威風?”
陳桓點了點頭。
白龍真人醜陋的大嘴裂開:
“無妨。”
“不管其拿下江南還是被趕回京城,對我們都沒有影響。”
“截龍術,截的可是龍運。”
“倒不如說,她如果真能拿下整座江南,獲得無上聲望,到時候我們截到的龍運,就越龐大。”
聽到此話,陳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若是如此,那我可真得祝我這妹妹,順利歸來了。”
白龍真人睜開雙眼看向陳桓:
“我讓你取的東西可曾取到?”
陳桓點頭:
“那是自然。”
說完這句話,陳桓將自懷中取出一瓷瓶,遞給身前的白龍真人。
白龍真人將瓷瓶打開,幾縷枯黃的頭發落入手中。
略一感應,白龍真人醜陋的大嘴再次咧開:
“這龍威,是正德大帝沒錯了。”
陳桓聽此疑惑道:
“師傅,您要父皇的頭發有何用?”
白龍真人回道:
“當然是為了讓你練截龍術所用。”
“正德大帝將死,但其體內仍有無上真龍氣運,但已是無法自護。”
“隻要獲得身體媒介,便可於皇宮內隔空吸其龍運。”
陳桓聞言皺起眉頭:
“如果我吸收父皇的龍運,會造成什麽後果?”
白龍真人收起幾根枯發回道:
“大帝陽壽縮短,神朝臣心不齊,天災霍亂爆發,這些都有可能。”
說罷,白龍真人抬頭冷冷的看向陳桓:
“怎麽?下不去手?”
日過西山,陳桓的臉籠罩在陰影內。
沉默片刻,陳桓昂首,對著白龍真人抱拳微笑:
“還請師傅教我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