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外再次傳來吵鬧的聲音。
明月搖了搖頭,沒再理會,向陵內走去。
陵內金棺內,陳青玄抱著明月靜靜躺在金棺內。
明月走來,取出兩個杯盞,一個放於陳青玄棺旁,一個握在手裏。
將兩個杯盞倒滿,明月開始小口小口的飲酒,喝完一杯後,歎息一聲。
明月開口緩緩說道:
“哥哥,父皇病逝,我已登基稱帝。”
“這些日子批改奏折,處理天下事物,著實心累。”
“這萬人之上的皇座,並沒有那麽好坐啊。”
明月再次酌上一杯酒,端起杯盞,向著金棺自語。
“兩次大戰 ,國庫已經空虛。”
“如今也是時候向世家宗族下手了。”
“這群吸血鬼為了財物而壓榨底層修士和百姓。”
“我豈能放任這毒瘤獨自成長。”
說罷,明月飲盡杯中仙釀,眼中已是有一絲迷離。
“對了,上次跟你說的神秘女子,上個月又出現在。”
“看來,她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這倒是令我安心不少。”
陳青玄靜靜躺在金棺中,寒月所說的那個躺在他的懷裏。
明月的聲音繼續出現在棺外。
諾大的皇陵唯有明月飲酒聲。
“哥哥,今日便先聊到此罷。”
“城中還有許多要事沒有處理。”
明月收拾好酒具,起身向皇陵外走去。
陵外白蛟與宋大春兩人吵的不可開交。
民那個月揉了揉眉心,口中清喝道:
“白蛟!”
白蛟趕忙收起手中折扇,宋大春則歪著頭滿臉不服。
“你老欺負大春作甚!”
明月皺眉訓斥道。
白蛟氣哼哼的說道:
“誰讓他長得賤兮兮的,怎麽看都不順眼。”
宋大春氣不打一出來,剛要出言回懟過去,想起明月還在旁邊,隻得臉色漲紅的忍下。
“好了,白蛟,隨我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