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
闕山王不敢置信的重複。
“那傻子能做什麽?”
四王齊齊轉頭,看向闕山王。
中庭王瞪了其片刻,搖頭說道:
“你才是真傻。”
闕山王摸不著頭腦,四王不再理會他。
広王沉吟著說道:
“如果是他的話,或許真有希望。”
“畢竟,他能忍這麽多年,論智謀皇朝少有人能出其左右。”
“不過,他會選擇幫我們麽?”
周王端著茶碗說道:
“放心,他肯定會答應的。”
“正德死後,他仍舊裝傻這麽多年,圖的是什麽,我們心裏應該都清楚。”
“各取所需而已。”
說罷,周王看向最為沉默的雄王,笑著說道:
“雄王,我知你在京中還有不少暗手,聯絡恭親王一事便交於你了。”
雄王緩緩點頭。
……
皇陵中,陳青玄喝著茶,笑著看向擺弄葫蘆藤的大春。
葫蘆藤三年裏已爬滿木杆。
三年過去,陳青玄的麵容沒有絲毫變化,寒宮亦是如此。
唯有宋大春,已經從一個少年長為了壯碩青年。
宋大春將葫蘆藤擺弄好,便向陳青玄跑來。
陳青玄開口詢問:
“大春,京城內最近可還安好?”
宋大春聞言連忙點頭:
“好著呢,現在皇城上下無一不是對明月女皇的稱讚聲。”
“也沒有絲毫逆賊風聲。”
陳青玄點頭,緩緩說道:
“如此便甚好。”
梧桐樹此刻長得比皇陵門還要高出不少。
寒宮坐在梧桐樹枯黃的枝葉中,靜靜抬頭望天。
……
皇城中,明月召開了朝會。
“陛下,現在皇朝百姓富足,是否要提高稅收?”
明月望著出列的戶部尚書,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現在國庫充裕,暫不提高稅收。”
“但可將戰時稅收略微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