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內外一片靜謐。
此時,皇宮內。
“父皇,喊明月來何事?”
書房們被推開,英武的女子走到正德大帝身前作揖。
看到來人,正德大帝緊鎖的眉頭舒展幾分:
“朕聽說你最近總往皇陵跑。”
“是去看玄兒吧。”
明月聞言沉默點頭。
正德大帝昂首歎氣:
“想當年玄兒驚才豔豔,除了修行神速,經略也是熟讀。”
“朕想著將神朝交於他手,死後也能安心,便賜下太子之位。”
“不曾想,卻是害了他。”
明月麵無表情,心底卻是微驚: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哥哥是病死的,隻有自己知曉實情。”
“難道說,父皇早已知曉實情?”
正德大帝抬起頭,欣慰一笑:
“不過,幸虧還有你。”
“明月,走近些來。”
明月走來,正德大帝將手中毛筆放下,剛要說話,猛咳起來。
一口獻血噴灑在白色宣紙上。
明月皺眉,剛要傳喚太醫,被正德大帝搖搖手攔下:
“不必費心,朕的病朕最清楚。”
“現如今靈氣枯竭,朕已回天乏術。”
明月神色黯淡,聲音低微:
“父皇,明月始終不明。”
“我神朝國域內高手眾多,更有空明大師坐鎮,您為何還要修行那本功法。”
“那功法可是殘章……”
正德大帝捏了捏眉心,苦笑道:
“百年前空明大師還未突破至魚躍。”
“朕剛繼任龍位,北有涼莽虎視,南有破界殿雄顧,神朝四周有更有無數小國心懷裂京之誌。”
“無奈之下,朕隻得修煉《焽天》。”
說完這些,神皇歎了口氣,起身從書架上取出一本破爛書本。
“明月,朕今日將這功法賜你。”
“但朕希望,你永遠也不會用到它。”
明月微微一愣,沉默片刻,淡然接下,將書本放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