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笑道:
“老國師還有這愛好?”
“我棋藝雖然不精,但也可陪國師對一對手。”
克達爾漢嗤笑著說道:
“我可不與你這頭肥豬下棋。”
“我隻與眾生下棋。”
說罷,他也不理會恭親王,身影模糊,瞬間消失在原地。
看到克達爾漢身影消失,恭親王的微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咬牙低吼:
“老狗,處處看不起我!”
流螢皺眉:
“王爺,克達爾漢如此狂傲,根本不可共謀。”
“如果反噬,該如何是好。”
恭親王笑著說道:
“無妨。”
“我從未將皇朝那神秘女子的事說與他聽聞。”
“等這次攻城,那神秘女子多半會來。”
“他們兩人兩敗俱傷之後,我正好順手,將這兩大隱患全部去除掉。”
流螢有些猶豫的說道:
“王爺,他們兩人可都是魚躍的高手。”
“就算負傷,恐怕也不好對付。”
恭親王笑著舉起手中斷劍,輕笑道:
“無妨,還有它。”
斷劍配合的發出一聲嗡鳴。
流螢望著斷劍,眼睛中充滿了疑惑。
她從幼時便被王爺買來做了隨身服侍,竟也從未見過此劍。
雖是想不明白,流螢卻也不多問,繼續為恭親王喂著茶點。
這時,一條細小的血線順著恭親王舉劍的胳膊滑落下來。
恭親王趕忙放下舉劍的右手,衣袖遮住手背。
短劍身上紅光不停閃耀,似在吮吸著美食。
這一夜,京城內外的人籠罩在同一片月光下,心思各異。
……
拂曉的晨光漸漸亮起,將百靈都喚醒。
陳青玄從皇陵內走出,緩緩飛到巨石之上。
他望了一眼皇都,便轉眼看向城外。
宋大春從陵外跑來。
陳青玄沒有回頭,靜靜的問道:
“昨夜皇城可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