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京城外的亂戰竟是呈現了一邊倒的局麵。
城頭上的明月趁機向著城下大喝:
“係紅帶!”
正當眾人不明所以之時,城下的叛軍中,突然有半數人自懷中取出紅帶,係在了肩上。
肩負紅帶的叛軍調轉兵器,靈氣攜裹刀刃,砍向身旁之人。
一時慘叫聲無數。
正當城內的叛軍混亂之時,城外的亢龍軍也襲殺過來。
無數獻血飆濺,叛軍兵敗如山倒。
五王也在亢龍軍中艱難的衝殺著。
他們雖全是道宮境,但此刻也是寡不敵眾。
恭親王望著腳下快要覆滅的軍隊,眼中出現了一絲慌亂。
他猛地揮出一道血色劍氣,將白蛟逼退。
“克達爾漢!你這廢物!壞我大計!”
他暴躁的吼道。
白蛟趁機凝聚一碩大的冰棱,向著他頭頂刺下。
克達爾漢艱難的橫過劍身阻擋在身前。
冰棱撞著劍身,推著恭親王向後退去。
終於,冰棱消散,恭親王也停到了城牆邊緣。
恭親王氣喘如牛,握著血魔劍的手不停顫抖。
“為什麽!不是說魔劍強大無匹可毀一城麽!”
“為什麽供養了他這麽多獻血,除了身體越來越虛弱,沒有絲毫變化!”
明月轉身,望著麵色蠟黃的恭親王,嘴角露出一絲譏笑。
“你以為他為什麽叫魔劍。”
“血魔劍吸收宿主精血,強大的並不是宿主,而是它本身!”
“就憑你這通玄的修為,能堅持被它吸收這麽久已是不錯。”
“但再不脫身,恐怕你這一身血肉都會被它啃食殆盡!”
恭親王咬牙,不甘的吼道:
“別想騙本王!”
口中雖是這樣說著,其心底卻是已經半信。
他試著將魔劍取下,卻發現血肉都已黏連在其上。
恭親王慌了,他撕扯片刻,卻是無法拽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