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君林冷哼一聲,雪白的長眉挑起:
“不理朝政月餘,好不容易召集群臣。”
“結果卻是不顧眾議,草草將太子之位定下。”
“陳雄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聽到此話,精瘦男子眉頭一皺,手中壽球瞬間捏爆。
“譚君林!神皇名諱豈容你直呼?!”
道宮境的恐怖威壓從身周浮現,向著老者逼去。
老者捋著白須,身周氣息轟然釋放,竟不輸其一絲。
身周幾位侍女因沒有修為,紛紛七竅流血,倒地暴斃。
但兩人全然不顧,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
“外公,慕容將軍,你二人又為何事爭論?”
門外走來一高大的蟒袍男子,抬腿邁過地上的屍體,聲音低沉開口。
看到來人,兩人散去渾身氣勢。
“四皇子。”
“玄孫。”
慕容覆舟站起身來,恭敬作揖。
譚君林則是坐在椅上捋須微笑。
寒暄過後,四皇子陳靖康落座於主位,麵色陰沉的說道:
“父皇立明月為太子一事想必二位已經知曉。”
“慕容將軍,此事你怎麽看?”
精瘦的男子自懷中又取出兩隻木球盤握,微笑著回道:
“陛下被魔功侵蝕了神誌,此決定著實荒唐。”
“不過,自從茗妃死後,明月公主身後無一人撐腰,。”
“這太子的稱呼,對於明月公主來說,僅僅隻是一個頭銜而已。”
陳靖康聞言,眉頭略有舒緩,嘴角扯動看向身側老者:
“祖父,您認為,此事我該如何處理為好。”
老者捋須冷哼:
“無妨,我會聯合眾大臣向其施壓。”
“陳雄老矣,實力已十不存一,況且,我已經摸到了魚躍的瓶頸。”
“離跨過那道門檻,也隻差一步。”
聞言,慕容覆舟皺眉,卻沒有再次發怒。
“沒想到這老狐狸不聲不響就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