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宋大春如遭雷劈,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片刻,他才緩過神來,咬牙切齒的望著皇陵上被沙塵遮蔽的寒宮。
“你!你!都怪你!”
宋大春手指哆嗦的指向陵頂。
似是聽到了宋大春的話語,沙塵裏寒宮的身影竟然動了起來。
隻見她袖袍一揮,漫天沙塵竟瞬間消散。
她緩緩的轉臉,麵對著宋大春。
宋大春瞬間噤聲縮手低頭,整整一套\動作竟行雲流水。
寒宮仍是閉著眼,仿佛是看到了宋大春的服軟,這才又轉過臉去望天。
宋大春忍不住歎了口氣,剛要拿起長矛巡邏,卻突然想起了什麽。
“我好不容易弄的風沙!就這麽被你吹散了!”
“陛下再出來,我該怎麽隱瞞啊!”
“我還能有多少俸祿可罰啊!”
宋大春淒慘的哀嚎一聲。
……
陵內,明月聽到陵外的哀嚎聲,還以為宋大春是在心疼俸祿。
她微微一笑,沒有在意,反而是望著眼前的金棺。
少年靜靜的站在明月身旁。
他模樣不過十幾出頭,眉間卻滿是英氣。
陵內昏暗陰森,他竟絲毫不懼,而是順著明月的手指望向金棺。
明月指著麵前金棺說道:
“這便是我哥哥,陳青玄的棺木。”
“同時也是我最敬重愛戴之人。”
“我這一生,除了哥哥,再為有過一位知己人。”
“如今我要把江山傳於你,理應帶你來見見他才是。”
身旁的少年點頭,沒有絲毫遲疑,竟掀起衣袍跪下參拜。
等其拜完,沒有多言便靜靜起身。
明月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望著金棺說道:
“哥哥,我帶來的這小子,不知你可滿意?”
“他便是我選的接手江山之人,名為陳天星。”
“別看他模樣稚嫩,肚裏可有著不少治國學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