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大概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人在經曆了一些事情的時候,尤其是麵對生死的時候,總會引起一個人性格的突變。
我雖然是個很容易忘記的人,什麽事都不記在心上,但是很明顯耆老頭他們對我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喝酒打架,任靜、上官雲鶴對我說的話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我覺得我還是我,至少對待我身邊人的時候,我還是老樣子的。
自從我回來後,我說我要跟李曉靜結婚了,兩家人高興得不得了,終於等到我倆經過了三年的愛情長跑開花結果的時刻了。
根本就沒用我操心,家裏人把什麽都準備好了,我的任務就隻是開開心心地做我的新郎子。
李曉靜家裏不缺錢,更是看到閨女嫁給了一個好人家,有了依靠,直接彩禮都不要了,讓我白撿一個這麽好的媳婦。
我們家裏也不是缺錢的人,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不能虧待了李曉靜,最後定了6萬6的彩禮。
在那個年代,6萬6可不是小數目,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年多的工作收入。
兩家人又是忙著看日子,又是定酒店,又是準備新家具的,精神頭足得很。
我也是非常高興,把自己的人生大事定下來以後,我將來既定的人生目標也就完成了一半兒了。
和大多數的男人一樣,一到結婚的時候,就又成熟了不少。
嫁給我是李曉靜願望,她開心極了。她告訴我說,她用她的第六感能感知到我是真心愛著她的,隻要我願意,她可以一直給我生孩子,她要讓我做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看著眼前這個溫情的未婚妻,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在心裏也暗暗地發誓,不會讓眼前這個愛我的人輸了!
有人歡喜,就有人憂,自從我把喜帖發給任靜的時候,我看到了她內心破碎的樣子,她可能被突然而來的消息打擊得不小,雖然強裝淡定、強顏歡笑,但是我能感受到內心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