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董店的老板商議好後,我就和上官雲鶴找了一家很有地方特色的小館兒猛戳了一頓。
來這種地方,大飯店不如不去,還比不上這種特色小飯館兒好吃。由於是廟會時間,飯館做得滿滿當當的。
“行啊老許,挺厲害啊,一套一套的,看把那老板唬的”,上官雲鶴邊吃羊拐彎兒,邊說,滿嘴的油膩。
我也拿起一根羊拐彎兒吃了一口,肉質鮮美,鮮香的味道從拐彎那炸出黃油來,別提多好吃了。
“咱可是堂堂正正考古專業畢業的,不過你還別說,也就是那老板,要是真碰上高手,咱倆早就被試出底細了”,我直接上手揪下一塊肉,蘸了點醋,說完便在嘴裏嚼了起來。
上官雲鶴不一會兒的功夫把一根羊拐彎兒吃完了,這家夥不僅說話快,就連吃東西都是那麽快。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嘴上的油膩,喝了一口湯:“有空教教我,我多跟你學學”!
我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怎麽回事啊,大學白上了?淨搞對象了吧?你說我們搞對象,你也搞對象,怎麽我們專業就學得那麽好”?
上官雲鶴一臉的不服氣:“你牛什麽呀!給你個臉就往上踢啊?搞對象能一樣嗎,勞資搞得深,勞資用情深”!
“行行行,打住吧!你就是太花心了,要不然早就結婚了!做男人,能不能專一點兒”?
“我倒是想專一啊,你也看見了,專一的男人有什麽下場,還不是一頂綠帽子”?
我有點不想和他辯駁,在感情上,我倆確實不是一條道上的,觀念和價值觀嚴重不和!
他看我不說話了,舔著臉笑道:“今天你和那老板說的是什麽啊,怎麽聽著神神叨叨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大概就相當於盜墓賊自報家門”!
“呦嗬,可以啊,你還懂這一套呢”!